[Hualien, Taiwan]
"Every day is a journey, and the journey itself is home."
- Matsuo Basho -
第一次法國旅行結束後,想著再也不要一個人到陌生的地方旅行了。縱使旅行再美好,回想遇到的細碎麻煩和困擾,總掩蓋不了旅途中被放大檢視的沮喪。然而,當下一次旅行機會來到,對單人旅行的沮喪感和這樣的堅實承諾從來就心知肚明地被拋之腦外,一次又一次,出門上路,樂此不疲。
相較單人旅行,更佩服進行長程旅行的人。長程旅行代表身心各方面都持續在旅行狀態中,跨國家旅行,城市間游移遷徙,旅行感是一直存在的,而對於上一段旅行的記憶尚未消化又接續投入下一段旅行,旅行的過程是否會邁入一種制定模式,甚至某種執意前進的制約?
讀了澤木耕太郎的 <深夜特急> ,一個26歲的日本上班族厭倦了單調生活,開啟了長途單人旅行。旅人腳步橫跨歐亞大陸,戰火中東,文字紀錄如實,偶爾艱難地令人難以想像,直到書末,旅途終了,才確實相信有人能夠以單人長程旅行作為一種生活的。每一天醒來,作者背著背包,背著全身家當,在不同國家城市遊走生活。
他把每一天,都當作一段旅行。
他把每一天,都當作一段旅行。
有時自我懷疑,有時躊躇不前,而唯有踏出去,一天才算開始。長程旅行像是將每一天分割成一頁頁不斷遷徙的異國生活紀實,需要多麼強大的勇氣和意志力才能夠豢養這樣的夢想啊。這樣的旅行者,珍惜每個當下不可預知的異國經歷,一路上且走且寫,回憶和現實共存,在旅途前進中安穩,終於成就一段壯闊綺麗的旅程。
